2007東北肢體雪人案的經過:一起膽小勿入的懸疑謀殺案

  我們很難想象,一個從不施舍的社會,一個乞丐絕跡的城市,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?

  我們的惻隱之心和同情心正在一點點的消失嗎?

  兩個冒充學生的乞丐,小學都沒有畢業,他們心里是否對大學生活有過憧憬和向往呢?

  泥娃哥跪在城南,幺妹跪在城北。

  他們有時也會跪在一起,這相當于一個男孩的命運加上了一個女孩的宿命。螞蟻往他們的身上爬,麻雀從他們頭頂飛過,他們從世界的某處到達某處,走遍千山萬水,他們是從何時漸漸走進了對方的內心?

  麻雀總是帶著閃電的味道,螞蟻有著樹根的顏色。

  愛情的美妙和驚心動魄不可言傳,他們每時每刻都能聽到對方心靈的回音。

  一場56年以來歷史同期最大的暴風雪襲擊了東北三省,兩個跪在路邊的學生乞丐平生第一次見到了真正的雪,他們輾轉奔波,一路乞討,心里還有著一個小小愿望——他們生長在一個從不下雪的村子,他們想看到真正的雪。跪著時,他們本該是低著頭的,雪花飄落的那一刻,兩個學生乞丐不由自主的抬起頭,哦,純潔的雪花,一如兩個苦命孩子的愛情。他跪在她的身邊,兩個人一起跪著,這很像是某種儀式,沒有人說話,沒有人注意到他們,只有美麗的雪花靜靜地落下。

  那天,大雪紛飛,他和她跪在一起,就像是兩個雪人。有個過路的中年人,看到女孩用手指在雪地上反反復復的畫著一顆心的圖案。這圖案也許勾起了陌生路人的遙遠回憶,也許出于一種惻隱或感動,這個從未施舍過的路人從他們身邊走過,然后又走回來,將一張五十元鈔票放在了地上。

  兩個學生磕頭感謝,等到路人離開,街上行人寂寥,他們的手悄悄的握在了一起,絲毫沒有注意到那是一張假錢。

  這個冬天,下著很大的雪,因為交通堵塞,他們沿著一條冰凍的河流徒步趕往另一個城市。河堤是兩個很陡的雪坡,他先上去,蹲在上面向她伸出手,男孩的臉上帶著純凈的微笑,如同雪后初晴的陽光,如同冰雪消融后的春風,溫暖從一只手傳遞給另一只手,最終抵達心臟。他們的初戀,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。在此之前和從此以后,任何難關也沒人向她伸出手,這個世界上,沒有一個人可以像他,沒有人可以代替他。

  樹梢的一根冰落下來,他們聽見心里水晶落地般的一聲響,一輩子,就這樣有了歸屬。

  那一瞬間,世界冰天雪地,兩個人的內心鳥語花香。

  流水已經冰封,這是寒玉制造的河流。

  冰封的河面之下,殘存的舊日顏色完整的保存,也開始一點點的腐爛。

  一千里晶瑩透明的河面落了一層雪,冰的下面有春天落下的梨花,有游魚,有夏天落下的牽牛花,有泥鰍,有秋天落下的矢車菊,還有貝殼。梅花落在地上,和白雪一起吹散,漂流瓶不再漂流,半個身子嵌入冰中。

  所有的花都開過了,世界上所有的花加起來都比不上她最初的一朵微笑!

  他們每到一個城市,就去這個城市最大的學校買兩身校服。

  在學校里買校服的時候,幺妹指著剛建好的教師公寓說:真漂亮,像是大酒店,有錢的人才能住在里面。

  泥娃哥說:酒店里都有溫度計,讓人知道屋里的溫度。

  幺妹說:咱的腳就是溫度計,冷的沒有知覺,也知道有多冷。

  泥娃哥說:我們結婚的時候,要是能住這樣的房子該多好。

  幺妹說:咱回村蓋房子也行,這樣的樓都是有錢人住的,破屋子,只要有你,就不破。

  泥娃哥說:買不起,也住不起,看看總行了吧。

  一連幾天,他都跪在學校門口,學校里有一萬多名學生,誰也無法分辨他是不是真的學生,因為他穿著本校的校服,很多不明真相心地善良的學生都施舍零錢。

  她跪在停車場附近的一座橋下。

  兩個人并不在一起,但雪花如席將兩個人同時覆蓋,雪花讓兩個人白發蒼蒼。

  他們跪在地上,他們的愛從大地深處——墳墓的位置,相互攀援,愛與思念繚繞成一道徐徐上升的豆莢墻,萬花搖曳,美不勝收。相愛的人是自私的,他們只為對方開花。

  泥娃哥在校門口一直跪到傍晚,他像是一個雪人,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地方,停車場附近的橋下,還有著另一個雪人。

  雪地上有一支殘破的玫瑰,那是校門口兜售鮮花的小販扔下的,是別人拋棄不要的。

  他悄悄地撿起來,像做賊一樣,很不好意思的將玫瑰放進書包里。

  他們甚至從來都沒有向對方說過:我愛你。

  這三個字,對于來自貧困山村的男女總是難以啟齒的吧。

  泥娃哥帶著一只撿來的玫瑰,帶著乞討來的錢,帶著對女孩的想念,他站起來,去找她,她卻不見了。停車場附近的橋下發生了一起車禍,距離橋五百米的地方,男孩看到了女孩的一顆頭,旁邊停著一輛豪華小車,車邊站著四個女生:蕾蕾、梅子、雪兒、野曼。

  泥娃哥連滾帶爬的跑過去,捧起女孩的頭,嚎啕大哭起來。

  蕾蕾說:死的是你什么人,和你有什么關系。

  泥娃哥哭著回答:她是我幺妹。

  蕾蕾說:幺妹?兄妹?兄妹倆考上了同一所大學?好吧,三十萬夠了吧?我賠錢。

  泥娃哥繼續哭,因為心痛而聲音嘶啞。

  梅子說:你穿的這是我們學校的校服吧,咱們是校友?

  蕾蕾瞪大眼睛說:再給你十萬,怎么樣,別不知足,鬧大了對你沒好處,我老爸是……

  泥娃哥咆哮著說:不要錢,不要錢,不要錢,要人。

  蕾蕾說:人都死了,就剩一個頭了,難不成要我們四個的胳膊腿砍下來,接到她身上?

  梅子說:這事還是私了算了。

  蕾蕾拿出手機說:咱們先去洗車吧,倒霉,新車呢,明天我再給我爸打電話要錢。

  野曼說:蕾蕾姐,我們還是報警吧。

  蕾蕾說:**處理也是私了,賠錢,我賠就是,和你們無關,先去洗車,然后吃飯唱歌。

  蕾蕾寫下學校寢室的號碼,還有電話以及自己的名字,要泥娃哥明天去寢室拿錢,將此事私了,泥娃哥情緒失控,接過紙條,拽住蕾蕾的包,他并不放過蕾蕾,一連追問幺妹的身子哪去了,蕾蕾說不知道。事后,警方在路邊的壕溝里找到一具被大雪覆蓋的無頭尸體。

  其他女生上前拉住泥娃哥,蕾蕾掙脫開,索性連包也不要了,四名女生上車迅速離開。

  那天晚上,除了野曼之外,三個女生都喝得醉醺醺的,她們對于車禍一事并不在意,蕾蕾的爸爸是高官,其他女生都相信蕾蕾有能力擺平此事。

  野曼沒有喝酒,最先回到宿舍,蕾蕾和梅子暈乎乎的,走路踉踉蹌蹌,互相攙扶,雪兒因為去找學校附近的飯店老板,耽擱了一會兒才回到宿舍。

  對于此案,泥娃哥并沒有做周密的計劃,逃跑路線也是作案之后臨時想到的,他感到心痛和絕望,他的目的只是殺人,并且目的非常明確:殺掉四人或其中一人。他買了把斧子,按照蕾蕾紙條上的地址,溜進宿舍樓,在寢室里等待四名女生回來。

  他將幺妹的頭和蕾蕾的包一起放進自己的書包里。

  四名女生陸續回到寢室,泥娃哥自己也沒想到會這么輕松殺死四名女生,他只知道心里是多么的恨她們。窗外的雪在下,空無一人的校園里萬籟俱寂,用肢體拼湊雪人也是臨時起意,并不是警方犯罪模擬時推理分析的預謀作案,也許是蕾蕾的那句話起到了提示的作用——“難不成要我們四個的胳膊腿砍下來,接到她身上”。他要給心愛的人一個完整的身體,對他來說,四名女孩才是兇手,所以,他用兇手的肢體作為心上人的賠償。

  雪人的頭顱看著教師公寓,那是兩個學生乞丐很想住進去的地方。

  賣粽子的人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是《離騷》,建造高檔商務樓的民工住著的是工棚。

  他們一直在流浪,他們乞討,他們也想有一個家!

  警方特殊影像研究室以及省廳的畫像專家,根據監控錄像和兩名舉報人的描述,做出了兇手的畫像,全市警力聯合出動展開搜捕,幾天后,在學校附近的一個簡陋出租屋里將泥娃哥抓獲,在出租屋里發現了兇器——一把帶血的斧頭,還有蕾蕾的包,以及一束殘缺的玫瑰。

  泥娃哥告訴特案組,他想等到春天的時候,一個人再去以前一起跪著的地方跪著討錢。

  特案組訊問了一些作案細節,泥娃哥供述,他殺人后,從三樓廁所的通氣窗口跳到樓下的雪堆里,跳下去之前,他沒有看到蕾蕾從寢室爬出來,也沒有看到小妖。

  梁教授和學生會的干部將一萬元賞金給了小妖。

  蘇眉說:既然現在案子破了,有件事也不妨告訴你,你知道阿嬌的QQ網名叫什么嗎?

  小妖緊張的搖搖頭說,不知道。

  蘇眉說:小妖!

  梁教授對小妖說:你夢游的時候,那三分鐘究竟干了什么,沒有人知道,不過……

  小妖驚恐的說:不過,什么啊?

  梁教授說:你夢游回來,從兇殺現場回到宿舍,你的室友看到你……

  小妖瞪大眼睛,問道:我怎么了?

  梁教授說:你在哭,淚流滿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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